莫安迁

我,安迁鳖鳖――!

大家看到我就会开心对不对,不开心我哄你开心嘛。✨✨✨✨✨✨✨✨


梦里有你。
我想你啊,抱紧。
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人。
所愿君归时,再叙长相守。

『钤离』祭公孙书(ooc歉)


我叫慕容离。
离者,意在提醒自己自己是去国离乡之人。
我有一个…死敌,他叫公孙钤。

已然过了许多年,我未曾去祭拜过他。

早在昔年天玑云蔚泽初遇时,我就看得出,他是难得的真心待我之人。分别前的约定,从定下的那一刻起便已成了赴命之局。

我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我会去找他。
但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你我,为陌路而生。
――本也做不得朋友。
――终究是,做不得朋友。

自那以后,一对染了血的琉璃棋子总是被我收在怀中,每每深夜里抚过古泠时也总是在箫身所佩玉佩上一顿。

自他死后,我终于能全然当他是朋友。
然则松柏苍苍,陵树幽幽,吾友逝去多年矣。

『钤离』


我叫公孙钤。我有一个朋友,他叫慕容。

慕容是个怎样的人呢?

像从春水里漂洗过的一枝梅花,清亮透彻,花瓣淡薄而透明,沾染着几分春色到了人间。最后留下的呢,是系在人衣襟上的,幽幽淡淡的香气。
――那似乎就是他了。
似乎。

我看不大懂他眉间的愁意。

大概有些事,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得的。我只知道,即使是在好风好月的清夜里和友人手谈,畅谈一夜谈笑风生,他也未曾舒心一笑。对友人的心意是有的,但他,似乎怎么都不能轻松下来。我曾试图让他轻松些,收效甚微,更兼各自事务繁多,难得一会,后便不了了之。

初时也曾问过慕容一些过往,只作是好友之间互相关心之致,后来却慢慢感受到,于他来说,懂得他太多,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既如此,便随他的意吧。

在我心目中,慕容那样的人,或许本该是逍遥山水,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然则造化弄人,或有意或无意,我与数友人都在不知不觉间入了这天下之局。

你,本有别的选择的吧。究竟是为何……罢了,我亦无意过多探知,既已在局中,便各以相守相望相助为念。

――――

昨晚上梦到你了。
这次是真的梦里有你了。

梦里有,梦里有。

天地如洗。
那些故事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干净。

万籁俱静。
他放下了自己心目中的神明。

是这样,宫心计二让我想起了《长安古意》。
永远都不可能拍得出来。
不过有些情节重合度挺高的,想想就是暴击啊……一句三郎一句姑姑,一个针锋相对的眼神,他们就全在我脑子里了,刹那间活了过来。
只差一句花奴神采飞扬的唤的“表哥”了。
幸亏剧里没有拍花奴。扎心。
看了几集,淡定的弃了。


二十八集,全剧终。
这是我看完后面的集数之后的心愿。

是这样,我有个脑洞,叫做――女主没有穿越。
本来在那个时空发生的事就与你无关。
有句话倒是说的挺对,“改变了这个世界发展的轨迹”。

就让叶瑾萱和丁弃在一起挺好的,以后的事都不要她参与,丁弃也别狗带了。
远目。
这样(在一切结束以后)小三爷就可以了无牵挂的怀念大哥了。

但这样改编就完全违背了原作……。
原著……原著也算了吧。

扯会儿淡。
忽然想到那些与老庞相近的人设。

比如《谢苏》(浩然剑)里的介花弧,凭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直觉,出场不到两章我就拍桌子认定了――这不就是老庞的翻版吗!一样的王霸套装一样的欠揍。尤其是那种目中无人、有实力,有时候很暖心却又货真价实欠揍的感觉。←_←虽然没形容好,但介花弧就是我心目中最接近庞将军的人设没错了。

然后,白崇业。
虽然说老庞比大当家聪明(?不知道为什么,老庞被抄家遣散所有人独自面对的场景已经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了)。我已经开始脑补(想不出来谁卧底好)卧底的剧情了。

淳于相关手打台词


『43集』

“我记得这副画,这是惠度射伤孕鹿,顿生怜悯。”
“这小鹿是你,母鹿是寒凝公主,而猎户……猎户是我。”

“当年我凭一柄钢刀浪迹江湖,人称一点寒光照,亦即,一刀便可夺人性命。当日,我接到一桩大买卖,等我到了边关,我才知道,要我刺杀的人是,西敏的寒凝公主。谁料公主正在临盆,我本欲斩草除根,可你,你却拉着我的手,冲我一笑。”

“所以你没忍心杀我。”

“是你的笑,唤回我心中一点良知。但到了郊外,你开始哭闹,我又生杀意。此时,济仁大师经过,他武艺高强,是他救了你的性命,也是他将我关在寺里,为我剃度,并赐法号玄孽。希望佛法能帮我,洗清手中的罪孽。”

“怪不得,我很小的时候,就记得你带着手铐脚镣,你沉默寡言,师父也绝不允许你靠近我。所以,这个图案你是知道的!”
(淳于愤怒的拿出画着残缺的图案的绢帕)

(老和尚画好完整的图案递还)
“这是印象中,雇佣老衲的人身上的图案。”

(出寺后,淳于自白)
“我小时候很怕他,他总是冷口冷面,但是有一年我得了天花,连我的师父都说我肯定活不了了,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猛然想起刚才进去寺里的那些人,心道不好,连忙回去寺里)

“大师!大师!”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的命是我的,要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老和尚被人砍中倒地)
“这一切都是命数。”

“十几年前的那场大火,也是他们做的吗?”

“是的。那天,我奉济仁大师之命下山化缘,可我回来的时候,寺里已经起了大火,我,我只看到了凶手,使一柄折扇。上面画着无量师的画。”

“你说什么?”

“我一直想为济仁大师报仇,却找不到凶手,直到,你将你义兄白崇业的遗物交给我,我才明白。你交给我的东西,在那里。”

(老和尚用最后的力气指向放着绝世神兵及白崇业扇子的柜子,却是空的,早已被幕后之人拿走。老和尚圆寂)

『44集』

(淳于醉酒,鸣玉在一旁劝慰他,淳于自白)
“我觉得很多事都很荒谬,玄孽大师他待我有恩,却是我的杀母仇人;白崇业杀死我师父,却成了我的义兄,而且还因我而死。这世间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46集』

“很多年以前,石林一带大旱,鸣玉他为了救济灾民,私挪军饷,结果我的父亲上书弹劾,我非常痛恨父亲,那时候一刻都不想呆在侯府。”

“所以,你就让裕王殿下帮你假死逃走,你去做了拂衣公子。”

“是。这么多年我一直与父亲不睦。后来我才发现,父亲这么做是皇上授意的。皇上是在气鸣玉破坏了他的计划。他本来是想借旱灾之名,将石林谢万筹的羽翼剪除。”

“可能,这就是侯爷一直说的,不得已吧。”

――――

【钤堃】

   
――公子可知,入山便为山人。
――我知。
――公子,请罢。

        云峦叠障。

       古松树下的荫蔽之处,常年散着清气,雪松发而幽香,木凳对坐,中有一未尽棋局刻于石桌之上。公孙钤扬手折下一段雪松枝于手中把玩片刻,随意扔下任其没入尘土之中。

       雪松枝叶翻覆遮下大片阴影,本是初夏时节,身在这天然形成的阴凉之中,却是半分烦躁也无,心静如覆了落叶的井水,光阴变化洗练出云水禅心,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一点滤去杂质沉淀尘埃。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午间神思有些倦怠,公孙钤支起手臂半撑于石桌上小憩,恍然间,似看到一男子在写着什么,纸上有淡淡的松墨之香,方只看得这一句,便倏然而醒。

      神思恍然间,阳光透过层层雪松叶投影而下,松风簌簌,一时竟不知眼前交错的是光阴还是光影了。

      公孙钤淡然抬眸,原来方才霎时间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是古刹檐下的风铃,风声动之,如梵音一般叠层入耳。

      他自此间离去后,衣上似久久有一缕松墨之香相随,香气清隽,颇有安眠之效,自此无梦。直至后来天下动荡,他位居天璇副相之位,各方周旋欲挽狂澜,殚精竭虑。

       许多年后,他想起当时的那句话,其实还有半句未曾出口
――我知,而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