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迁

到底白衣成缟素,挫骨扬灰入江湖。
该be,就be。

【钤堃微小说】冷酒

架空,有一点意识流,毕竟是我的脑子脑补了是会写的,阅读时如有不适我的锅。填补一下《远山集》的留白,通篇都是冷雨和白梅花的香气,写的很冷感,像白雪下的枯叶,不算cp向,如果我会画画一定把它画出来,我需要很多留白来让它显得更加不真实。

『一』

在公孙钤和仲堃仪来到王城之前,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和对方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但在那天舟离岸边、天高云淡,一切都静悄悄的而他们在小舟上回看小山村的时候,彼此心中都有一种类似于木芽出土朝着天空生长而不再回归于泥土的感觉。

芽木已经出土,至于他们两个会长成怎样的两棵树,谁又能料的到呢。

『二』

公孙钤于国事上从不提任何建议,即使他是孟章最好的也似乎是唯一的朋友。而通常大部分时间他都选择沉默,他本人也油盐不进,在了解了这些并亲身实践过之后,大部分臣子都不再在意公孙钤――他只不过是个琴师罢了,最多加上一句,王上喜欢。只有仲堃仪对公孙钤依旧感兴趣。

有时候他看着公孙钤送给孟章的梅花瓶出神――去年冬天孟章去了一次公孙钤居住的小院子里,正赶上梅开,公孙钤就给他折了一枝回来,雪白的梅花谢尽后,刻着一个钤字的青玉瓶依然被君王摆在桌案上,过了一个春天又一个春天。

『三』

直到孟章去世,公孙钤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而仲堃仪不在乎这些。
先王晏驾,百废待兴,作为先王新王皆最器重的臣子(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他有的忙。
新王完全不需要公孙钤,但新王必然需要仲堃仪。
比起这些,一个琴师的去留,又算得了什么。

『四』

公孙钤第一次看到被众人簇拥的仲堃仪,就想起十四年前的那个少年。好像水中的月亮还是那么清亮,灯下自己的字迹清隽而宁和,那时候自己,是在写着什么呢。

『五』

仲堃仪看着公孙钤送给他的这把墨梅伞,涌起一种无可名状的熟悉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太空洞也太遥远,他什么都抓不住。他需要更加实际的、不会让他觉得虚无缥缈的东西。于是他更加的握紧了手中的权势。

『六』

仲堃仪有一段缺失了的记忆。公孙钤清楚这个,清楚得很。但是公孙钤并没有想过让仲堃仪想起来。

命运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它让满腹才华的公孙钤做了一个安然旷达的琴师,也让本无意从政只想做一个名扬天下的大商人的仲堃仪一步步青云直上位极人臣。

也许公孙钤本就想要做一个琴师。
也许仲堃仪本就想要做一个权臣。

谁知道呢。十四年后的冬天他们分别,十四年前的冬天他们分散,比起命运的捉弄,这更像是一场轮回。

他们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头也不回的走进纷纷扬扬的大雪中。

临时画给二哥的生日礼物十分钟速涂除了我也是没谁了这朵花是我拍的我很喜欢以后有时间会仔细画的没时间就算了。


人体结构比例啥的还是不清楚,往往瞎涂,但是最近画的这几张还算正常。
比起画画我更喜欢写文,看文能给我很多感受,很多年后想起,还会有不一样的感受,我自己的骨架是看文撑起来的,但是我现在写不好。

学校里的木槿。

第一次画的这么细,我发现圆珠笔是真的细腻,又便宜又好看就是它了。

望乡


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瞬间爆炸,我不管了看到谁抓谁秦丹枫你快过来陪我哭会儿。

大抵天底下的思乡之情都是一脉相通。
不然千载之下,此时此刻,我何以被思乡的情绪揪住心魂痛彻心扉,魂魄好像要脱离出去飘过江水一面淌出血泪一面向家乡的方向挣扎而去,君不见满川红叶,尽是离人眼中血……尽是我眼中血。

我告诉你故乡是什么,故乡就是一个字,望,望到目眦欲裂,望到血泪满襟,望到天荒地老。望到你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回不去,可又怎么能忍得住不望。

世上确实该有梅花落这样的曲子。
不然,要用什么来寄托?
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

想起一篇文里白玉堂和展昭一同去边关,见到一位驻守边关十余年的将军,将军感慨道,“我久不归茉花村,家乡人事记忆模糊,纵然是昔日邻居,只怕是也记不起来了。”白玉堂用手轻轻拨了拨围巾,难得露出一种温柔的神色,笑说,纵然你已经记不清家乡的模样,故乡的那些茉花和芦苇也会记得将军。时间好像在刹那间静止了。那时候年少懵懂,看时一心只有少年人的血性和豪气,现下才终于能体会到一些了。

原来这就是亲身感受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除非不想起、一旦想起就魂牵梦萦痛心得一发不可收拾的滋味。

那是一种发自骨血的感情。
而自然,只有骨肉剥离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

【执明/微执离】飞雪千里

这是一个清清淡淡的日常,我还蛮喜欢的呀。

 

       睡梦里偶闻鸟雀之声,本感觉那声音极遥远,渐渐的,一声更比一声清晰,不自觉的微皱眉头,渐渐转醒。手指撑额轻按几下,下榻推窗遥望,霎眼间一片素白。

       被夹着雪的凉风灌了一喉咙,呛了一下,拢好衣衫拍上窗子。回转身时,脑中忽而听得遥遥一句――飞雪千里,山水皆覆,天下皆白。那声音,那语气,听不真切,清清淡淡,却是熟悉至极。像是只要一个回头,就能见到他立于高台之上吹罢古泠,淡然颔首。

       步出寑殿,挥手摒退左右侍从,忽如其来的,心底有些落空,沿着曲曲折折的因檐上遮盖而未曾落雪的回廊缓缓前行。映目远远近近的山水景物清嘉萧瑟,纷扬细雪好像漫天飘荡着的的芦花,来来去去无牵无挂,日出时便也消散得无影无踪。

      抬眼望去,一片琉璃世界无边无际,干净得像这天地之间,从未有什么人什么事留下什么痕迹。想来,阿离也一样啊。似这雪花一般,来去无牵无念,自离去之后,再无音讯。

      阿离……我其实很想知道,这世间,有什么能够留得住你。如果那些就是你想要的东西的话,那么,当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以后,你又会在哪里停留呢?你又会为了什么而停留呢?

       随意靠坐在水榭亭中,目光习惯性的扫至素日宫人所放羽琼花之处,却唯有几枝孤零零的枯枝,埋在雪中――那里啊,该是有花的。

       脑海中浮现出素日繁华景象,羽琼盛开之时,如云霞委地,水榭之中或坐谈或玩闹,故友在侧,言笑晏晏,仿佛只是转眼之间,便已换作眼前萧瑟。

       行至向煦台上,忽觉天光乍破,袖手望向远方天际,只见一轮朝阳破云而出光芒炽烈,阖目定心,再睁眼时,心下再无波澜。

       ――阿离啊,本王忽然觉得,至而今,才有些懂得你。只是阿离你啊,又是否懂得我呢。

       也罢,你从来都不会想与我多说什么。又是一年,该翻篇了。这些心思,便任由它散落在风中吧。

――――――

【慕容离】客心洗流水

我写的每一篇里的慕容都不一样,但是我觉得,异中有同,每一篇都只是他的一个方面,一个人是有很多很多的特点的呀,就好像这一篇里的阿离比较清逸。

       新雨之后入山,一路行来,足上沾了些泥土,于溪边整理衣衫,解发重束。

       举目但见远处山峦重重叠叠,云雾缭绕,天色半明半晦,许多花树亭台都拢在这一片云雾之中,半隐半现,几近不见。

      这一路行来,所见颇多,心却愈静。

      涉溪而过,手执古泠,足踏溪石,低眉忽见水中倒影,停顿刹那,神思似也跟着停止,万物入眼入心,清澈澄明,一时但见天光云影,皆徘徊于水面。

       水中倒影是我,非我?

       是我,亦非我。

       本不被行迹所掬所束,人生俗世中,过客而已,又怎会动妄念。

       心境澄明。

       忽而有飞鸟掠过,惊动水中人影,仿佛石入水面,起涟漪,动而愈生静。于动中,守静自持,待涟漪散去,仍是静。

       流水洗客心,客心洗流水。相逢本是一种机缘,也许人和人之间,亦是如此。一别过后,流水仍为流水,清静自持;客,仍须向天涯。

【慕容离】春天到了

也是一年前写的,我觉得这篇文里的阿离带了些少年气呢~


        这时节正是春色无边,海棠方谢,樱花又盛。直把这临水的向煦台,换了一片落樱天。


        水榭正中的亭中,慕容离批阅的有些疲倦,轻按眉心,心下想着,自己身为兰台令,却每日代替王上批阅奏折,太傅大人的这句乱臣贼子,却也担得。


        瑶光境内多金矿,他自幼在瑶光长大,并无什么稀罕玩意儿没见过,何况他也从不在意这些。若是有的选,旁人送他些策论或是兵书,他还中意些。这一路而来的珍宝珠玉之类,他实在是见得太多了。这些东西,在他看来毫无价值,最多不过是装饰与贿赂之用,何以尽快的了解各国的情况,何以安定天下,何以使国富民强,才是他想知晓并需要的。


       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舍弃。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慢慢散开,里面是模糊的血肉。择去其中的碎碗片,复握成拳,起身袖手,临水而望。


       这山河万里,有朝一日,皆会为我掌中所握。


――――


【慕容离】不溯

一年前写的文。


慕容离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色还半明半昧。一双黑沉的眼眸,似是还带了些梦里的情绪,像是与无尽的黑暗融为了一体,又是在用尽全力挣脱,宁可生生剥离出血肉,也要割裂束缚着他的一切。


算只有当时,一丸冷月、犹照夜深路。


早起的老农看着骑在马上飞奔而过的年轻人,想了一会儿,方才忆起,那是去往瑶光王陵的方向。


王陵,王陵有什么呢?那不过是一座名存实亡的陵墓罢了。他去年拾柴火的时候去过,映目唯有被藤蔓覆盖了的残垣败瓦,杂草从里谁的墓碑早已残缺不全,依稀能认出上面刻着的几个字。王城破后的第一年,还有些士子和百姓时不时来祭拜,后来天璇威压之下,来的人就越来越少,几近于无。


王室子弟早已死绝,谁还会记得昔日的瑶光王陵呢?他去了那里,又能得到什么呢?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昔日的荣华随着王城的破败而凋零。昔日的瑶光不过是人们回忆之中的几声叹息罢了。于是老农也叹息一声,关了柴扉进门去。


这时天边还有一弯寒月。

夜的气息还未散去。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他的衣裳下摆。朝阳还在山的那头,未喷薄而出。

他微微失神――当年离开瑶光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色,这样的寒月。

此后,万里独行。


他扶起倒了的烛台,上香祭拜。他找到写着“慕容黎”的牌位,想起故友早已长眠于此,想起他最后的嘱托。他抽出燕支,在手心划了一道,鲜血顺着燕支淌下。他的神色有多平静,心头的烈火烧的就有多盛。


于是经年跋涉的游子终于回家了。于是向死而生的凤凰即将振动它的翅膀,翱于九天。

到时还会有什么能与他对抗?挡他者死。

他是从地狱里一步步走出来的人。


――如不能在人间,我愿永堕地狱。

――我回来了。


他来的时候身被寒月,走的时候身后有万丈朝阳相送。


痛快


梅影莲香吧,你是今天的第163个签到。

一拳打在棉花上,笑里还带着蜜。白起这么早兴冲冲下载贴吧了~哈哈哈,好啊你们,都封禁多少年了,现在还不到六点半呢,都来的这么积极!因为追思往事而泛起的那些伤感在这瞬间都化成欣慰了。虽是素昧平生,却似故友重逢,来啊,我请你们喝酒!

我从第一天知道梅影莲香起它就已经被封禁了,我11还是12年来梅影莲香的第一天试探性的签了一下到,吓我一跳!被封禁了全部动态都冻结住再也不能更新的地方,居然有263个签到。后来解封了,再度封禁,这一百多个签到的朋友们啊,我们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过面,从来没有回过一个帖子,也许哪天在这诺大的江湖遇到,都不会认出对方来,但是我就乐意当你们作朋友!不论你们当不当我是朋友,更不论我们是在天涯还是海角。(写到这里回头一望忽然想到苏梦枕认白愁飞和王小石做兄弟的那一段,开心的发现有种异曲同工的感觉~是否天底下的豪情都可共通呢~哈哈哈!不去管他!)

天底下最痛快的事,就是乐意这两个字。

那些年的深夜里,静静的看着那些冻结住的文和动态的时光,有你们在签到时刹那间的相伴,真是一件足以称之为美好的事啊。当我们冥冥之中点下签到的一刹那,并不只是怀念,那也是我们在告诉彼此彼此的存在哪。你不是一个人,我也不是一个人。我们并不孤独~

红尘啊,就是多少个刹那的交汇和重逢,散发出明亮的光芒。所以我闪闪发亮。